时常听到的一样,蔓草听着听着,都已经麻木了。
把手里拿着绞边绣花,此刻却被自己无意识,扯的拉丝的帕子丢到针线簸箩里,俞蔓草不再听亲娘止不住的碎碎念,就想到外头冷静冷静。
可以说,自打自家大哥那日回家,带回了隔壁的隔壁,巩大哥受伤不轻的消息后,自己这两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干啥活计都不顺手不说,还时常走神。
如她娘嘴里数落的那般,让她去喂鸡的时候,当时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下意识的逮了一只还在下蛋的母鸡,抓着就回了厨房抹了脖子,当时可把看到了她这一举动的亲娘给气的呀!
要不是后来有奶发话,爹也笑呵呵的说,如今家里日子好过了,吃只鸡也没啥,小弟也蹦跶着说,杀了正好给受了伤的大哥也补一补。
她娘想着自家大哥手上、脸上的擦伤,倒也没再言语,只把可怜归西的小母鸡给一锅炖了,还特特让小弟去了隔壁萧婶子家,要了些合适放鸡汤里的补药。
一锅鸡汤,奶奶跟小弟吃了鸡腿鸡翅,大哥吃了鸡胸肉,爹娘吃了鸡头鸡屁股,跟剩下一点沾着肉的其他部位。
到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亲娘记恨,自己是害她损失了一只下蛋母鸡的罪魁祸首的缘故,背着家人分鸡汤的时候,鸡脖子跟鸡爪子那都是自己的。
好在她也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家,大多数人家的姑娘,家里杀鸡时能喝到一口汤,吃到一块鸡皮,都是极其不易的事,自己还能有脖子跟爪子,她应该是要满足,不应该计较的。
比起大多数待字闺中的女子,自己真的算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了,毕竟自己不是小西,她的爹娘也不是萧婶子跟萧叔。
至于炒菜齁死卖盐的,那不是因着她娘总在自己身边念叨着,自己年岁不小了,军屯里哪家哪家底子厚,小伙子壮实,哪家哪家小子老实,哪家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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