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这不，姚子凡磕磕巴巴老半天，却是一句完整的、有意义的话都没说出来。
而沐瑛那边，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以为姚子凡这货记性不好，让他回忆好几天之前的事，他需要一些时间。
但是渐渐的，沐瑛顿时就回过了神来。
尤其瞥见姚子凡那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小脸蛋，沐瑛仿佛能知道他具体在想什么。
太太太，太刺激了吧？！
天知道，她刚刚问姚子凡这个问题的时候，是真的没有多想的，只是正儿八经的询问病情，在做一个大夫应该做的事。
可是偏偏姚子凡就想歪了！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许是难得的良心发现，沐瑛不忍心看姚子凡那红得滴血的脸，这便打了个哈哈道。
“没事，子凡你别着急，想不到也没什么。”
“毕竟我还不知道你嘛，记性特别烂，我就不该问你这么高难度的问题，一会儿问三殿下就行了。”
姚子凡其实不是记性烂，就是比较皮，小时候和沐瑛的原身‘狼狈为奸’，四处捣乱，没把心思放在正途。
导致灵力修为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长期下来，就给了别人资质差、记性烂的印象。
沐瑛这个时候说出来，就是为了开个小玩笑缓解气氛。
果然，提到小时候的糗事，话题一岔开，姚子凡那火烧火燎的脸，顿时就缓解了不少。
姚子凡也不知道沐瑛是看出了他为何而窘迫，还是只是单纯的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总之，对于这个现成的台阶，他是接得牢牢的。
“噗……果然还是小瑛你最懂我。”
“我这脑子真是要完蛋了，什么都记不住。”
“太具体的我也形容不出来，小瑛你一会儿亲自问殿下吧，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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