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完好。
战到这一步，他除了真灵意识未灭，神魂再修复，也很难说和曾经一样了。
一个人肉体毁了，神魂毁了，丧失九成以上，活着，却像是死了。
陆晨此时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界，感觉生死都好像模糊了，在无尽的攻伐中，陆晨根本不容有别的想法，全身心的投入到演法中。
“那个女子人形闪电，真的太强了，古之大帝，果然也有强弱之分吗？”
有人惊叹，陆晨数次险些被击杀，都是因为那带着鬼脸面具的白衣女子。
“那可能……是狠人大帝。”
一名圣地的太上长老开口道，他曾经看过一些古籍，其中有提到这个鬼脸面具，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狠人大帝很多有关的物品和遗迹，都有这个鬼脸的印记。
“那持钟的大帝应该就是无始大帝了吧，果然强横，那种禁忌之术，真是令人心生敬畏，同阶对敌，他逆转时光，让你出招回旋，那还如何作战？”
一名年轻天骄感慨，觉得无始大帝或许才是最强的那个。
只能说，事不关己，更多人此时还是在看热闹。
唯有陆晨的朋友们，才会紧张到极致。
小囡囡坐在大黑狗身上，粉嘟嘟的小脸气鼓鼓的，“那个鬼脸还挺可爱的，可她太坏了。”
大黑狗听了也是一阵无语，在它看来，那鬼脸诡异的很，哪里和可爱两字沾边了？
“不能这么说，这些人形闪电都是无意识的，不过是天道摹刻的道痕，用以雷劫中灭杀天才，狠人大帝的确太强了，我甚至怀疑她不弱于……”
大黑狗说道一半，又停了下来，主要是不太想承认，在它心中，无始大帝永远第一。
就今天的表现来看，是狠人大帝的打法更为凶悍，不过两帝不相见，谁也不敢说哪个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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