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川的管家说他也只是高兴。
周大川是真的高兴，即便喝酒吐血了，在梦里脸上也洋溢着笑容。
阿衍在旁边里面呆了一会儿。
原本想出去。
周大川的管家说道：“少爷，您就在这儿陪一会儿老爷吧，他这么多年一直很惦记你。”
其实阿衍也还认得这个管家。
十多年前就一直跟在周大川的身边。
没想到到现在还是。
“小雪……小雪……”
周大川嘴里喃喃自语。
周衍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只觉得浑身僵硬。
小雪是他母亲的名字。
这么多年，他一直困在一个梦境之中。
好像母亲从来都没有离开，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
阿衍也总是能在梦境之中见到母亲。
醒来之后，又觉得空空如也。
而且，他始终觉得母亲是因为自己去世。
这么多年，他也未曾放过自己半分。
他不能高兴。
每次有些高兴的事情，他就会自责。
在阿衍的心里，自己不配得到快乐。
因为妈妈因为自己去世了。
所以他将自己困了起来。
那天在病房，周大川说的那些话仿佛还在耳边。
这些天，那些字字句句始终在阿衍的脑海中环绕。
十年之后，周大川亲手给了他一把走出牢笼的钥匙。
这或许是一开始几年他迫切需要的。
但是现在，阿衍只觉得多余，只觉得更加难受。
他甚至亲手将那把钥匙丢掉，然后一个人蜷缩在角落之中。
迟来的救赎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
所以阿衍一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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