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绕着弯夸了她一句,“学乐器,天赋和才华是第一位的,我不相信勤能补拙。”
这个说法有悖她一贯接受的教诲,不过周吉说她有天赋,有才华,余瑶暗自窃喜。她随意拨动琵琶,说:“接下来五到七级是中级,嗯,五级弹首《送我一枝玫瑰花》,六级《浏阳河》,七级《春江花月夜》,稍微难一点。”
她弹的都是大众耳熟能详的曲目,《春江花月夜》最长,只弹了选段,戛然而止,意犹未尽。从第八级开始,难度骤然拔高,余瑶接连弹了两首传统名曲,《霸王卸甲》和《十面埋伏》,周吉虽然心有偏爱,货比货,也不得不承认余瑶更具专业水准,弹得比秦贞更好。
跪坐很累人,余瑶弹完《十面埋伏》,腿脚有点麻,体力消耗很大。她放下琵琶换了个姿势,舒展一下腰肢,周吉倒了杯盐茶递给她,余瑶一边喝一边跟他闲聊。稍稍歇了会,拿起琵琶弹了一首周吉没听过的曲子,低低哼唱道:“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倘若相逢即别离,迢迢千里无期,此地何时再相遇。”
难度不大,应该不是十级的曲目,余瑶咬字很特别,周吉请她又唱了一遍,才发觉她把“心”念作“sin”,“相”念作“siang”,“千”念作“cian”,“期”念作“ci”,“何”念作“huo”。余瑶告诉他这是戏曲的咬字习惯,据说为了保持口型美观,她有次跟一位青衣合作,登台表演这首《杨花落尽子规啼》,偷师学了一点。
喝喝茶,聊聊天,弹弹琵琶,时间过得飞快,壁炉中的火渐缩渐小,帐篷里温度下降,周吉让余瑶穿上羽绒服,出去劈了一堆柴。原木晒干了很硬,他力气大,斧子抡得又准又狠,第一下直劈木心,连斧头带木头高高提起,第二下“喀嚓”分成两半。余瑶靠在门框上看他忙碌,这活她插不上手,她粗略点了点囤积的劈柴,默默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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