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针灸啊，现在连什么病毒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针灸什么啊？就知道针灸针灸。”
见马院士气的脸色苍白，李院士笑道：“其实看他是不是有真本事也很简单，一会儿不是还有一个问答环节吗？你考一下他不就得了？到时候一切都明明白白的了。”
马院士想了想，点点头道：“你说的也对，一会儿我考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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