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面面相觑。
我扣着白火从山谷里面出来，一口气跑出二十多分钟，停在隐秘的林中。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说。
“虫王一言九鼎，送我出来！我当然。也是一言九鼎！”白火说，“我的秘密，大概就是缝嘴女鬼的秘密！当年，我一直想抓住方卿的把柄，曾经悄然地跟踪过她！”
他跟踪方卿，也就不是为方卿报仇了。
“你并不是为方卿报仇，可你为什么要杀死老夫人？”我问道。
“实不相瞒，我早就打算脱离白家了。”白火笑着说。
“这么看来，一年前，迎战白战，就是你向外透露的消息？”我问。
“是的！”他点点头。
“你杀龙月茹，是为了向黑玄司立功。但是，却暴露了你的行踪。”我叹了一口气，“可怜啊，白楼投靠黑玄司，最终让秦先生引诱自杀，其他人也都中蛊身亡！你今日离开这里，又能去哪里立足呢？”
黑玄司对于叛徒，向来是能用则用，待遇极差的。
如果白火没有暴露。
兴许对黑玄司，还有一丝用处。
可他现在，几乎就是弃子，是丧家之犬。
白火脸色微微一变，有了几分怒意，“这……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我……自然有法子的。”
我哈哈笑了起来：“好！你接着说吧，我倒要看看，你抓住了方卿什么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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