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高。
听到秦川的话，宁雅微微一笑，对秦川道：“虽然说我这个当老师的现在只有洞虚期，比你的境界低了不少，眼界也不太够，但是我相信世间万物都是有共通性的，不如你把你的问题说出来给我听听，万一我有什么不错的建议呢？”
秦川听到宁雅的话，也没有多想，直接将自己如今面对的难题说了出来。
当宁雅得知秦川正在苦恼雷霆法则之力无法转化为半神之力，不知道问题出现在哪里的时候，她便安静下来，开始静静地思考。
秦川看到宁雅开始思考，也不打扰宁雅，他继续自己的尝试，一次又一次失败。
大半天之后，就在秦川几乎要忘记了宁雅的存在时，宁雅突然开口打断了秦川的尝试。
“秦川，我觉得我好像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
听到宁雅的话，秦川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吃惊之色，道：“老师，你真的明白了？”
宁雅闻言笑笑，道：“我也不知道这个想法究竟是不是对的，你可以先听一下。”
秦川闻言立刻有些尴尬的解释道：“老师，我刚才说那句话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秦川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宁雅笑着打断，“我了解你，知道你只是太惊讶了。好了，咱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了，还是先听听我的想法吧。”
秦川闻言立刻闭上嘴巴，目光有些期待的望着宁雅，他真的很希望宁雅可以带给他一些不一样的思路。
宁雅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对秦川道：“我曾经打听过一些前线的事情，也知道一些关于至臻存在的事情，据说要几乎百分之百掌控一种法则之力，才有机会成为至臻存在，而一旦某个法则领域当中出现了至臻存在，那么宇宙当中将很难再有人掌控这种法则之力，对吗？”
秦川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而半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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