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涌，眼泪真跟不要钱的往下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委屈，明明是她要他走的，明明没道理的也是她，但就是忍不住啊，哭的身体蜷成一团。
墨凤祈气不过的学她之前经常对自己那样，也在慕青璃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下：“知错了没？”
慕青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一瞬间的熟悉感却依旧蔓了上来。
这个动作……好熟悉。
似乎是她以前的习惯？
墨凤祈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遍：“嗯？”语气中有些危险的味道，但慕青璃没听出来。
她拉起他的袖子将脸上的涕泪擦干净，倔兮兮的将脸转到一遍，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看的墨凤祈想笑。
这么有骨气？
真这么有骨气，干嘛还要用他的袖子，干嘛非要负气？
“不道歉？”他问她，眼底的光已经是浅浅的紫色。
不！
慕青璃不抬头，就是一副死扛到底的样儿，心里却心虚的不行。
眼前这家伙平时冷着脸就够可怕的了，真的生气起来她心脏都要缩成一团。
“好。”墨凤祈点了点头，“那我跟你道歉，刚才不应该凶你。”
额……
这急转弯有点快，慕青璃一下没反应过来。
对上他认真的神情，她感觉自己好像才是错的那个，让他道歉真的不合适，就讪讪道：“算了……是我先发脾气的。”
“可你是为了保全我。”
“那我也不能说那样的话啊。”慕青璃小声嗫嚅道，“挺伤人的，毕竟你是想要救我才进来的。”
她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不过当时想要是墨凤祈能就此离开也是好的，就抻着脖子不承认。
墨凤祈神情依旧严肃，只有眼底的不时闪动的光泄露他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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