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陶仙姑又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德威唉声叹气的说:“就是想让仙姑亲眼看看,如此大一家子责任都在我肩上啊,更别说还有沉重的国事重担。每个晚上都要占用我时间来讲道,是多么奢侈的行为啊。”
陶仙姑咬牙道:“你大概料定我拉不下脸,当着众人面前大谈特谈男女双修?”
秦德威嘿嘿笑了几声:“这都是你臆想的。”
陶仙姑冷笑说:“既然你这些女人都在,那我就只讲如何滋阴,以后你就自求多福吧,一大家子都等着你呢!”
秦德威:“......”
秦府的今晚热闹先不提,却说丁教谕离开秦府后,就直接去了方国丈宅邸。
路上也没什么人注意丁教谕,一个不入流的青袍又是生脸,实在不起眼,这也是方国丈请丁教谕去传话的原因。
方国丈方锐和儿子方承裕就一直坐在家里等着,见到丁教谕从秦府回来后,连忙询问情况。
丁教谕叹口气,摇了摇头说:“那秦中堂只说了一句话,周公恐惧流言日。”
方家父子彼此看了一眼,两人都是读过书的,完全听得出来,这就是有点婉拒的意思了。
丁教谕起身对方家父子行了个礼说:“是在下有愧重托,开不了口硬劝。那秦中堂许了在下一个边市的职务,在下实在不好再说什么。”
方国丈长连忙扶起丁教谕,叹一声说:“我们父子岂是贪图富贵之人?只是我那女儿从宫里传话出来,定要我们试试看罢了。不成就不成,明早给宫里回个话就行了。”
丁教谕便道:“在我看来,朝中惟有国丈父子乃真澹泊之人。”
方国丈答话说:“我家本是南京小门小户,在社学为孩童启蒙湖口,有幸蒙受天恩,有如今富贵已然知足,再多都是得陇望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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