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灯都关了。
许晚卿：？？？
“没看吗？”小娇娇好奇地凑到了他的脑袋边，颇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没看，睡觉！”黑暗中的顾凉，语气有些凶。
“你再凶晚卿，晚卿就把你踢下床！”许晚卿呲牙咧嘴地凶了回去。
这是她的房间，她最大！
顾凉：“……”
少年安静了，呼吸似乎都乖巧了起来。
许晚卿抬手揉了揉他的短发，声音软绵中透着关心，“顾凉，你是不是跟其他人不一样啊？”
“不是。”
“那你是跟书上的人不一样？”许晚卿把脑袋拱到了他的面前，冲着他呼吸。
顾凉嘴角扯了扯：“……”
这让他怎么答？
说不一样是在贬低自己。
说一样，自家宝宝让他实践怎么办？
他虚。
“顾凉，你怎么不说话了？”许晚卿用了地推了他一下，颇有不回答就把他踢床下的意思。
顾凉张了张嘴，伸手把人搂紧了。
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低头，下巴搁在许晚卿的头发上，“宝宝，你想我怎么回答？”
这是不想让他当人。
“不一样咱就学，一样咱就试。”
这种豪言壮志，顾凉抱人的手臂都僵住了。
“睡吧，以后再说。”他克制住濒临咆哮的声音说道。
“睡不着。”许晚卿嘟了嘟嘴，发愁哦。
“乖，闭上眼。”
“闭眼也睡不着。”
“……”
无法，只能想办法让人睡。
“给你按摩？”顾凉提议道。
“好啊！”许晚卿睁开眼，黑夜里的眼眸格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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