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背靠落地窗，目光凝视着尚未铺开的茶叶，嗅而不饮，他很喜欢茶水随着热度逐渐散发清香的过程。
大概意犹未尽？
等杯盖第二遍拂过茶叶，方才意识到自己该干正事的林凡，依旧低着头，语速不紧不慢，“千亿体量的集团，就这么招待访客？”
众人，“……”
这种层次的显赫人物，即使觉得见着本尊，是八辈子祖上加在一起修来的福气，可，谁敢站过去寒暄？
哧！
倏然间，各大集团高层神经紧绷，如坠冰窖。
再之后，一道道目光求助般扫向陈莽，陈莽骂街的心思都有了，这节骨眼，他要不是躲不掉，早溜之大吉了。
来来往往的人影，还在活跃于各大楼层。
关乎寒山集团，今天究竟接待了谁，暂未闹出轩然大波，只是纸包不住，短短半个小时的发酵，寒山集团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听说那件事了吗？传闻，是林凡来咱集团了。”
“哪，哪个林凡？”
“昨晚上去的那位大人物。”
所谓上去。
既能代指升官发财，飞黄腾达，也能理解为常见的小动作，这里的上去，专指昨夜那尊由将封王，半步直达天听的年轻家伙。
换做古王朝时代，林凡这个等级，是第一梯队第一顺位，可与天子近距离交流的存在，属于权臣中的权臣。
也难怪陈总经理当场吓傻，愣是不敢进会议厅。
但这么僵持着，谁都知道迟则生变，庆幸于高层里有聪明人，不用陈莽刻意提醒，第一时间就通报了这家寒山集团背后的真正主人。
姜五。
姜五来历不详，只知道他将寒山集团，从无到今日体量，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唯一能够知晓的，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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