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认识？”
“是啊，当初就是那个狗东西，不是他，我也不至于死了成为启灵，要不然。”
他眼神惋惜在楚瑶身上扫了几眼。
也不知道聪明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
“你给我老实点。”楚瑶警惕捂着身体后退。
“当初，我自觉功法大成，准备出山入世，拯救人间疾苦。然后遇到了那条……野狗。”周宸感叹道，“我拎着木剑，和它大战许久，然后使出了那招暗天波动眼，行到一半时，剑断了。”
“这谁想得到呢，隔了这么久，又让我撞见它了。话说回来，它比起上一次，弱了不少啊。”
“你管这叫弱？”
那恐怖的身影，魔神一般的气息。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恐怖存在。
“你别告诉我，那天的什么……暗天什么眼，在你技能列表里很弱。”
“不算弱，也不能说多强。”周宸摆手，“有一些更厉害的剑技，我实力太低，还无法使用出来。”
楚瑶被他说的有些蒙。
似乎是猜到她心中想法，周宸揉揉她的小脑袋，“别乱猜了，那只小狗也没什么强的，我估摸它全盛时期也就五阶吧，人类绝对有很多强者都能吊打它，一般般啦。”
也对。
楚瑶点头。
也对个p嘞！
周宸生前18岁而已，能和那些大佬相比，你从娘胎里开始修炼的？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你生前最厉害是什么水平？”
她认真问道。
“也就是……一剑分云海吧。”
剑分云海吗……勉强能接受。
楚瑶心里估算着。
应该和漫天瞳孔的程度差不多。
她又问道，“那你觉得什么程度才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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