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严重。
“类诅咒综合征才刚发现，周馆主就确认可以控制了？”
姜馆主面色变化。
“不确定，也没人能确定。”
周宸摇了摇头，“现在也只是尝试阶段罢了。”
“尝试阶段？尝试阶段就要把我们武馆都赶走吗？”
姜馆主语气压低，双拳紧握。
“你搞错了一件事情，不是我赶你走的，是整个中灵区赶你们走。”
“你们走后，恰好空出来一些位置，不用白不用，不如改造成我蜀山剑馆的分馆，仅此而已。”
“恰好”空出来一些位置？
好一个恰好！
一口闷气如鲠在喉，姜馆主颇有种满身力气无从挥发的郁闷感。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我也不是什么恶人，给大家十天时间收拾，足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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