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楮墨眉头紧锁，“姚启悦，你知不知道你很奇怪？”
“哼。”
姚启悦哂笑，“你这样说，就是没有拒绝。”
“我……”楮墨一滞，索性点头，“对，怎么了？”
“那清欢算什么？”
姚启悦气结，“你不是心里只有她吗？”
“我说……”楮墨忍无可忍，“这是我的事，我自然有我的想法，你管的着吗？”
“无耻！”
姚启悦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一着急，说话不免难听了些。
“？”
楮墨惊愕，失笑道。
“姚启悦，你知道你现在这样特别可笑吗？你别忘了，你不是我的什么人？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吃醋的样子来！你没有这个资格！”
“我吃醋？哈——”
姚启悦讥讽的笑着，突然间，她脑子里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
她瞪着楮墨，一个疯狂的想法已然冒了出来！
吃醋，也许……这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帮清欢做的了。
姚启悦紧张的吞着口水，对，母亲说过，父亲和慕长青是同级的，如果杠……也不是完全杠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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