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笑，而且，笑容都十分干净，自然，仿佛没有被任何东西所浸染。
卡尔率先开口，意味深长道：“一个月前德星之枪突然消失一天，一天之后，他的能力似乎有很大突破。”作为一个学者，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毕竟想要验证某一数据，需要太多时间，没耐心真不行。
但必须承认，今天的李三道看上去比自己更有耐心。
见李三道没接话，摩挲酒杯的手掌手腕处突兀从衣袖钻出一条很有灵性的小蛇，小蛇似乎口渴，很人性化的喝酒，卡尔突然有点想念斯诺。
以他对自己的信仰，面对现在情况会主动帮忙打破僵局。
喝口酒，美杜莎抬头，歪头打量眼前虚实不定的秀气男人。
卡尔发誓，自己在蛇的眼睛里看到了好奇与审视。
而且，他很清楚，眼前尺于长的小蛇体内绝对没有什么超级基因。
“想变回实体吗？重新拥有身体，重新变回人，不是人人害怕的死神。”沉默良久，李三道答非所问。
这个问题他以前就问过卡尔，今天算旧事重提。
卡尔吃惊李三道会旧事重提，但想想之后，又似乎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毕竟，这货打算招揽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人家也没瞒着。
“已经是诸神之王，有我没我对你来说意义不大。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招揽我？”没有说自己要不要重新拥有身体，卡尔微微侧头，问出心底疑惑。
已知宇宙，提到死神，无数人恨得牙痒痒又怕的瑟瑟发抖。
只有李三道，一次，两次，三次跑来死歌书院招揽自己。
卡尔不明白他目的。
换成以前，还可以解释他需要自己帮助，帮助盘古凌驾已知宇宙。
可现在，有凉冰，恶魔跟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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