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无法忍受，而且，一旦将血针刺入穴窍，每一次催动九寒血脉，水流香都要承受无穷无尽的痛楚。
这痛楚，足以致命！
而此时此刻，水流香的体内融入了天魂控心石，被九寒宫掌控了心神，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简直如同灵傀，哪怕这种痛楚再致命，她也不会心生反抗。
更甚者，楚行云在心中觉得，水流香在九寒宫的地位，比灵傀还要低微！
灵傀，工具也。
武者催动灵傀完成各种工作，此后，便将灵傀收于储物戒，绝不会对灵傀大声辱骂，更加不会出手发泄。
可刚才，夜千寒不仅辱骂了水流香，还多次出手鞭击，以此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其手法之娴熟，绝非是第一次。
由此可以看出，水流香在九寒宫的这两年里，受到了多少折磨！
咔嚓咔嚓……
楚行云握紧了拳锋，发出一阵闷沉的骨爆声音，九寒宫的举动，太残忍，哪怕是陌路之人，他都会因此感觉到心颤。
更何况，受折磨者，是他的此生挚爱！
刚才他藏匿在黑暗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比经历死亡还要难受，若非此处是柳家，他绝对会发狂般冲出去，将夜千寒当场凌迟！
“九寒宫，在不久以后的将来，你们绝对会为今天的举动，而感到深深的后悔，我会让你们知道，身在地狱，到底是何种感觉。”楚行云的眼中透出血芒，那肆虐在内心深处的仇恨之念，逐渐平复下来，唯有一片阴冷，淡漠。
若是在上一世，但凡对楚行云有所认识之人，一旦感受到这股气息，他们的心神就会疯狂震颤，散发出深厚的恐惧之感。
霸天武皇，一怒血千里！
而这股气息，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他必会杀得天昏地暗，铺尸如山！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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