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了，段靳衍之前也是一中的学生。
也就是说……
“段靳衍。”她眼眸亮了亮，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对方衣角，声音压的极低，生怕被老师听到，“你会做最后一题吗？”
他们有让人做题的习惯，叶桑从前面数着，大致算了算，轮到自己的时候，应该是最后一题。
段靳衍从小成绩都是第一，名副其实的学神。
高中题目按理说应该难不到对方。
偏偏这个人……贱啊！
小姑娘此时雪白的指尖点在了作业本上，那双猫瞳一眼不眨盯着他。
段靳衍这个时候正懒洋洋转着笔，似是察觉到女孩的视线，他微微歪头，瑞凤眼一眨，兴味盎然道：“会呀。”
高中的题型他再不会，还上什么大学？
眼前的少年眉眼懒散，唇瓣殷红，瞧着叶桑时，简直活脱脱的妖孽在世。
饶是从小在几个爸爸盛世美颜熏陶之下的叶桑这个时候也不由走神了几秒。
她眨了眨眼，迅速回过神来，眼看前面的人都上去了一大半，叶桑赶紧拉着他，指着卷子上的题，问他：
“哥哥哥哥哥哥，江湖救急，这题怎么做？”
好歹是个学神。
这种题肯定难不倒对方。
段靳衍见她急得腮帮子不由鼓了起来，眼眸圆圆，一眼不眨的模样可爱极了。
他声音极轻的笑了一声，懒懒趴在桌子上，捏了一下小姑娘脸蛋，漫不经心点评道：“一中的题目，繁琐枯燥，而且还没内涵。”
“全都异曲同工，可见这群出题人思维之迂腐。”
叶桑：“……”
她听他还懒洋洋拖着腔调抨击起了出题老师，差点给眼前这个大爷跪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抨击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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