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福宝回答：“都做完了。”
那人惊叹道：“不愧是你，我有三道题没做出来。”
后面陆续出来的学生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加入进来，“我有两道题没有做出来。”
“我有四道。”
“我更惨，我有五道。”
“这次的题目太难了，也不知道是谁出的。”
“好像是国外的竞赛题。”
“国外的？”
“嗯，我有亲戚在国外，帮我弄过一些辅导材料，里面有类似的题目，我都做出来了。”
“你运气太好了。”
他们又开始问福宝怎么解题。
福宝也不藏私，反正考完了。
孟娇走在后面认真听着，心情有些沉重，来之前，信心满满，考完，才知道人外有人。
不说宁步繁，就是这些学生里面，也有不少人比她强，她刚才有六道题没有做出来，听了宁步繁讲解，一下子豁然开朗。
那个国外有亲戚，帮他弄到辅导资料的学生，惊讶道，“宁步繁同学，你说的和参考答案差不多。”
福宝笑了笑，“参考答案也是人想出来的，我之前参与修订新教材，养成习惯用参考答案模板答题。”
这些学生越发激动，以前听说过宁步繁，但是没有见过，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深，这次一起考试，才发觉自己和人家的差距有多大。
一个又一个声音不自觉提高。
一名身着正装的中年女人走出来，板着脸道，“这里禁止喧哗。”
学生们立刻安静下来。
中年女人多看了福宝两眼，又回到办公室。
福宝感觉那人有些眼熟。
仔细想了下，好像是裴琛的哪个婶婶，只见过一面，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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