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赢了。”
姜夜却没有点头，也没有和黄立宣说自己是不是上个时代的玩家。
其实他知道自己是不是的，毕竟他不是那些神话传说中的神灵，甚至都不是其中的路人甲乙丙丁。
最后蒸发的虫海耗尽了黄立宣所有的鬼虫，现在保留下的这半具残躯，还是在虫海加持下才能从姜夜的刀光下勉强保存下来的一部分。
“现实不需要上个时代的玩家。”
“实验本身就是错误的，我从一开始就极力的劝阻所有参与实验，但是他们已经被力量迷失了心智，甚至指望着能够重现上个时代的辉煌。”
“正因为他们，才会创造出我们这种合成基因的怪物。”
“黄蜂阴帅的基因合成。”
“没想到，连地府十大阴帅的基因能力都败于你手。”
“其实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谁？是上个时代的谁？”黄立宣双眼神采在渐渐的流失着，似乎随时都会因为生命力的流逝而身亡。
黄立宣极力的歪头挣扎着，想着能从姜夜的身上找到自己熟悉的传说中的形象，但是他很快就放弃了，他根本就没有从姜夜的身上看到任何符合自己记忆的形象。
姜夜摘下了头顶上的斗笠，露出了自己的真容：“你觉得我像谁？”
姜夜还没有解除自身初始屠夫形态。
“其实我自以为占据了大义，但是依旧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的欲望罢了，我们终究是上个时代的余孽，不，甚至连余孽都算不上。”
“我们不过是人工制造出来的渣滓、残次品，是他们的基因残留……”
黄立宣闭上了双眼，呢喃着，脸上也露出释然的神色，似乎终于能够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姜夜举起手中的血肉碎骨刀。
这世上没有什么对错，至少如果他是黄立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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