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虚空中碰撞，黑暗与光明的力量在未知的空间激烈交锋，倘若这股能量在人间爆开，足以毁灭他们所在的这栋大楼。
两人都很有分寸，相互间的试探一触即止。
‘不分伯仲。’
‘势均力敌。’
两人的想法也异常接近。
“光明永远在人们心中，教廷只不过是一种存在的方式，即便没有教廷，你们的阴谋也绝不可能得逞。”老白义正言辞道。
他无法否认教廷的衰弱，毕竟教皇一个师都没有，在现代社会，天使们不能人前显圣的情况下，教会的信徒自然大幅减少。
“你倒是没什么变化，说话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一点也不讨喜。”徐多艺摇摇头，或许是在黑暗世界待的时间有点长，他对老白这种伟光正的言论有些抵触。
“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的病人。”老白盯着徐多艺道。
“什么时候天使沦为居委会大妈了，居然开始调解起家庭矛盾了。”徐多艺嗤笑一声，“你是满足不了她的需求的，还是交给我来吧。”
“韩诺！”老白怒不可遏道，“你越来越冷血了，越来越像一个魔鬼了，你甚至连韵音的灵魂都不放过。”
“你居然知道。”徐多艺诧异地看向老白，当铺的生意他是如何得知的？
“韵音是虔诚的信徒，她死后，灵魂是有资格进入天堂的，可是我并没有在天堂见到她。”老白愤怒道，一个圣洁的灵魂就这样堕入黑暗世界，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原来如此。”徐多艺点头表示认可，既然光明一方没有收到吕韵音的灵魂，那么肯定是被黑暗一方截胡了，很简单的排除法。
但这时候，徐多艺心中忽然又有了一个疑问，他记得在电视剧后期吕韵音和韩诺双双转世重生，这和天堂的设定相违背啊，真是搞不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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