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
月香捂着脸，拼命的摇摇头。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说了肯定是死路一条，若是不说，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啪！”车祈萱一把扯开了月香的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巴掌再次甩到了月香的脸上。
“想起来了吗？”
“啪！”
“想起来了吗？”
“啪！”
“想起来了吗？”
“啪！”
接下来，大抵有两盏茶的时间，车祈萱都在重复这个过程。
“公主殿下，您将她的嘴都打烂了，她如何还能说？”莫立轩见月香的脸颊都已经紫红，月香的嘴角已经满是鲜血，这才上前开口说道。
莫立轩一开始没管，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一来他是想要让车祈萱发泄一下情绪，免得她将这种情绪发泄到张念之或者蝶儿身上，二来便是想要保住蝶儿。
一个丫鬟，不可能想要对车祈萱动手的，这事情的幕后之人定然是蝶儿。
若是平时，他会毫不犹豫的将蝶儿交给车祈萱去处置，但是现在不行，他的皇子还在蝶儿的腹中，他必须要保证皇子的平安。
“这样不是更好吗？她不能说话了，也就不能说出她的主子是谁了！”车祈萱嗤笑一声，看着莫立轩的眸中，满是戏谑。
“公主殿下还请息怒，蝶儿是住在本殿的院子中，这婢女也进不去！”莫立轩到底还是决定，要保下蝶儿。
“呵，太子殿下说是，便是吧！左右都是你的人，你护着也是应该的，何况她腹中还有龙胎！”车祈萱的眼中闪过失望，在莫立轩的心中，她连那个侧妃都比不上。
“公主殿下，此事……是本殿的错，公主殿下若是生气，便惩罚本殿吧！”莫立轩也是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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