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后半段酒劲儿上来,她是真的醉了,只记得上楼、去浴室。
“那,怎、怎么里面也破的?”她怒了努嘴,嘴唇里外都破了。
就算磕到了,按理说只会破一边,除非双向受压。
对于她的追问,男人似是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然后张妈被叫进来当证人,收到梵肖政的一个眼神后,不得不睁眼说瞎话,“是,少奶奶您喝多了就闹腾,说浴缸是冰糕,非得啃,不让啃不行……”
“……”她只能勉强接受这个说辞,“哦。”
过了一小时左右,她吃完药犯困,梵肖政也走了。
梅书让从盛夏那儿听闻梵肖政对夜凉的态度,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觉得惊讶。
在他看来,好友能有所转变是好事,这十几年,他心里的阴暗恶念太重了。
于是邀功似的给梵肖政打了个电话说这个事,“把我的话听进去了?对她这个人,确实觉得你大惊小怪了吧?”
小结巴身份肯定没什么可疑的。
结果,电话那头的男人只冷冰冰的一句:“她若是死了,我折磨谁?”
所以她得健康的或者。
“……”这个理由,梅书让居然无言以对,半晌才憋出一句:“6!”
然而,才没过两天,紫荆园确实又不安宁了。
梅书让知道盛春查了夜凉的一些资料已经递给梵肖政,顺口问了句:“我看看。”
等他看完那些东西,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
抬头看了盛春,“那就这样给他了?”
盛春严谨的点头,“有什么不周吗?”
“有什么不周?”梅书让深呼吸,“太不周了好吗?”
“你看看这些照片,侧面的先不说,这张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正脸吧?脸上有疤吗?你确定那是你们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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