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龚冷又一次白了她，“别胡说，就是指导指导作业。”
她笑，“无阔，你是男人，你觉得，一个掌管九纪元的男人，会有空给个小女孩指导功课？”
无阔一脸公正无私，“反正我没有，我就那一个破夜莊还一天忙得要命。”
龚冷冷哼着瞥他一眼，“那你怎么还有空跑出来给凉凉当司机了？”
“笃笃！”夜凉敲了敲桌子把话题转了回来。
问：“这女孩多大了？”
看着就很年轻。
“该不是高中生吧？”她盯着龚冷，“那你就有点过分了。”
龚冷抿着咖啡，“大四马上毕业了，说是刚从国外回来，写的结业报告。”
大四啊……
那也差好几岁呢。
龚冷终于放下咖啡，“你有事说事，怎么挑起我的毛病来了？”
她笑呵呵的，“看把你给急的！”
然后言归正传，语调都严肃多了，“我就是想问问你，愿意再回一次梵世集团么？当然了，这次回去，肯定不会像上次一样。”
上一次他入职是正常应聘，进去之后却很艰难，走的时候，更是闹得很难看。
再回去的话，势必不能再出任何一点差错，否则很多人都在等着吃瓜、看笑话。
龚冷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事。
浓眉皱了起来，“你自己来问？”
据他所知，凉凉在梵世集团也没有具体职位，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夜凉点头，“当然了。”
龚冷笑了一下，“怎么，我要是想回去，你还能只手遮天，直接把我弄回去？压人一等？”
听起来像是很解气。
“你要是想的话，那我当然做到让你最满意。”她很认真的回答，“梵肖政不在，我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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