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痛苦，在她眼里总之是透着狰狞的。
在她眼里，他平时虽然冷漠，我行我素，但是从来不敢凶她，从来没有吼过她。
她平时对他再怎么高傲跋扈，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女孩，突然被这样吼了一顿，转眼忍不住的鼻头开始泛红，眼眶里泪珠在打转。
平时她一定会狠狠的将眼泪忍回去，但这会儿居然不受控制，依旧怔怔的，又狠狠的盯着前面的男人。
燕南擎在看到她哭的那一瞬间，凶狠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心口狠狠沉了一下。
下一秒，薄唇动了动。
好几次之后，才沉沉的吐出近乎模糊的三个字：“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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