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华疑惑，“你有事？”
“我想把这块石头卖给你，你愿意给我多少钱？”
林雨华被问笑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卖东西的事，你去凤凰珠宝玉器行找连稔，她会在鉴定之后，给你一个公道的价格。”
不是林雨华不愿意给价，而是这玩意儿，他真的是一窍不通。
“我现在就缺钱！”
林雨华更加纳闷，“你这么着急要钱干什么？”
女孩的语气格外笃定，甚至是带着恨意。
“我想在你的见证下，买一部分鼎盛金石广场的原石，就在这里切开！”
“我要让陆金鸣知道，从门缝里看人，小心被夹扁了脑袋！”
“区区一块青田玉而已，不过是我入行的见证！”
“今天我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真正的行家！”
年纪不过十六七岁，身材瘦小的陈染，眼眸中爆发出的能量，竟然让林雨华也不由得一震。
难道说，这小屁孩是个行里人？
可是古董玉器、赌石行当里头，都是中老年人才能自成一派，低于三十岁的都几乎没有。
眼力这东西，是要经过无数岁月，才能够磨练出的。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表情和话语可以装，但眼神不会，尤其是十七八岁小姑娘的行家。
林雨华问：“你是行家？”
“上周家师沈松山仙逝，我刚下山入行。”
沈松山这个名字，林雨华听都没听过，不过他莫名信任这小姑娘。
因为从她桀骜不驯的眼神中，林雨华仿佛能看到当年的自己。
林雨华再问：“除了赌石之外，你会不会给玉石之类的定价？”
“我是沈松山的徒弟，尽得师父真传，区区鉴定玉石价值，又怎么可能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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