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甚至是元丹之境！
然而，少年却苦涩一笑：“若是没有了她，给我再大的天地，我也不想去遨游！”
他重重地将头磕落地面，沉声说道：“求师傅成全！”
望着他那倔强执着的身影，方牧最终只能无奈一叹：“好吧，是福是祸。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多谢师傅！”少年落泪，他终于能救活她了。
那不仅是她的命，也更是他的命！
“原来，你是因为她吗……”方牧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曜祖，慢慢将目光望向了鹿马兽车，终于明白了过来。
从夺魂续命成功的那一天起，他们两人的性命便被绑在了一块。
之前鱼幼薇还骗他说，是曜祖在临死之前将所有的生命都转嫁到了她身上，所以她才能活这么久。
但是现在看来。她之所以能活这么久，完全是因为曜祖为了她在拼命的苟活着啊，甚至不惜给自己移植了地藏魔的心脏，将自己变成半人半魔的异类！
白发曜祖呵呵一笑：“我很早之前就说过，我活着就是为了她。但是，弟子的能力终究还是有限啊。师傅。弟子苦熬了这么多年，真的是熬不住了，还请师傅再帮弟子一次。”
方牧面无表情地说道：“哦，为了让她能继续活下去，你就想弄死我这个师傅？你还真是我的好徒弟啊。”
白发曜祖长叹一声：“若是可以，我又何尝想做一个欺师灭祖之辈呢？师傅，你就不能再帮我一次吗？”
方牧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对于长生之谜，我也不尽清楚。你要我怎么帮？”
“看来，师傅还是不愿帮我……”曜祖自然不会相信，于是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弟子就只能欺师灭祖了。”
方牧淡漠地道：“在我收的那么多弟子里面，你是第一个欺师灭祖的。你觉得。你还会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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