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一笑。
万鸿云眼角一抽，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我愿意臣服，从今以后，不论南尊和北定王有什么要求，万家一定遵从！”
慕容圣终于再次抬起头看他，目光威严如龙：“站着臣服吗？这我倒是第一次见。”
万鸿云一震，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
但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低头，然后缓缓跪了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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