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苏言诺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明明可以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才对。”
“没有什么解释。”司丞轶声音干涩，让他当着苏言诺的面告诉苏言诺，他和苏卿予之间发生了什么，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他宁可让苏言诺对他产生误会和冷漠，也不想要苏言诺了解事情的真相。
“我只是通过苏卿予的表演以及一些方面确定了是她，这点已经是没有办法更改了，真的对不起，等到下一部剧，我一定会让顷虞欣担任女一号。”
“没用了。”苏言诺叹了一口气，“顷虞欣已经走了。”
“走了？”司丞轶难免愣怔，“去了哪里？”
“当然是回到生她养他的家乡，不回去难道让她一直没有机会的苦等吗？”苏言诺话语当中并不存在什么埋怨，顶多是在阐述事实。
“给了她到达云峰的机会，又将她狠狠的从顶端上推下去，这样的心理落差，哪怕是心态再坚固的人也接受不了，更何况她早就已经丧失了想要去演戏的信心，这样一种，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司丞轶怔了怔，神色复杂，无力地张开双唇，想要说些什么，到最后还是只能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你作为总导演，想要选择什么角色是你的自由。”苏言诺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又重新恢复了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许你的选择也没错，苏卿予如今风头正盛，无论是流量还是讨论度，拿来当女一号角，对于票房是非常稳固的一个选择，如果她的演技也可以发挥的稳定，这部剧效果会很不错。”
“言诺……”司丞轶眉头紧蹙，苏言诺这么开口，反而让他更加难过，因为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究竟选择苏卿予是为了什么。
他难以启齿，更觉得不能就这样，琢磨之际，忽然之间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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