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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门外站着的人，预备敲门的一只手，愣在了原地。
“秦老师。”女生乖巧地笑了一下。
秦勉认识赵馨羽。
赵馨羽是高三二班的数学课代表，经常来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这么一来一回，也就熟悉了。
这个孩子有礼貌，思维能力也不错，算是可造之材。
秦勉也冲着她笑了一下，“来找钱老师的吧，他现在不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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