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熊猫眼就大大咧咧地印入了璃云的眼帘。
“你这眼睛?”璃云看向了封芒。
封芒严肃道:“没事儿,晚上塔梯子累了。”
璃云:“……?”
封芒话锋一转,忽然开始表忠心,“璃院士,我以后一定跟您好好混。”
璃云喝了一口水,往椅背上一靠。
听着封芒继续逼逼道:“我发现,同样都是混日子,跟在您后面混,能上天。”
璃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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