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疼。
就好似身子骨散架了，疼痛难忍。
她看着他，费力的攥住他提着她衣领的手，沉声道：“我承认我去了相府参加了杨絮儿举办的诗茶会，承认我在真正的南阳郡主揭穿杨絮儿身份时做了助攻。但我绝不承认我雇佣什么乞丐去毁坏杨絮儿的名声。”
南轩源闻言，眼神暗了暗沉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可是与你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你做什么要害她！”
“害她？我为何不能害她！我没有雇佣杀手要她命已是我顾念姐妹情深了。我恨她，恨透了她。我只是在南阳郡主揭穿她时，站出来指认了她并非什么郡主，我又有什么错。”
“你……”
杨珊儿攥开了他的手，她全身无力的跌在地上。
她哭了又笑，笑了又哭道：“王爷做什么发那么大火？”
“本王……”
“让妾身猜一猜？是不是王爷心中也有阿姐，才会这般愤怒？”
南轩源闻言，面色微变。
他心中确实有个位置为杨絮儿保留着，但他并不惦记她。
他知道凤毓会比他更合适给杨絮儿带来幸福，故而他从不妄想得到她。
“本王的心思也是你能猜测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无论本王是否心中有她，你还是会恨她。”
“没错！妾身还是会恨她。”
“她待你不错，在你做了出格之事时为你求得安身立命的去处。你以为就凭借你自己就能让本王将你带回来，给你侧妃的名分？若不是你阿姐，本王是不会带你来南胡的。”
杨珊儿闻言，面色更白了。
她看着他，顿了半会，她道：“她见死不救才导致我们的孩儿夭折的。”
“……”
“那是我十月怀胎，辛苦生育的孩子，我怎能不恨。难道王爷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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