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泯然刚想露出得意的表情，就听到时摇光又来了一句：“既然你非要攀比古代，那么我想知道，画家在古代，又是个什么地位？”
听到这话，周泯然的表情僵了僵。
他完全没想到，时摇光会从这个角度来攻击他。
脸涨红了半天，他才憋出来一句，“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这怎么就不能相提并论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啊。”
时摇光面上带着几分笑意，“不是你说的，戏子了古代是下九流的行当吗？细究起来，画师的地位，似乎也并不比戏子高多少呢。”
“所以……周公子，是什么给你的底气，让你这么嫌弃戏子，却又觉得画师超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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