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痛吗？
但是看着程铃铛的徒弟越来越菜，他就忍不住得意了。
都是徒弟，他徒弟可比程铃铛的徒弟厉害多了。
这天。
沈焕和往常一样，十分得意的哼着小曲，来的程铃铛的洞府外。
“程大长老，又在教徒弟啊？”
沈焕用十分欠揍的语气说着，视线则是很明显的带着得意。
看着他这得意的表情，程铃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有什么可高兴的？”
“没什么可高兴的，但我就是心情好。”
沈焕扭了扭脖子，“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呢，虽然没有碰到什么喜事，但就是开心，开心你明白吗？”
程铃铛呵呵两声，十分冷漠的不想搭理他。
这让他有些不满，“好歹我也是来关心你情况的，你就这个态度？”
“那你想要什么态度？需要让我客客气气的跪在地上，感谢你吗？”
沈焕撇撇嘴，“跪地感谢就不必了，我呢也不是那种人。”
他摆摆手，“你向我道个歉就可以了。”
程铃铛瞪大眼睛，很是不可置信，“向你道歉？你让我道什么歉？”
“道什么歉还需要问吗？”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你怠慢了我，道歉是很正常的呀。”
程铃铛气死了，“你做梦！我才不会向你道歉呢……”
一旁。
甄云锦和萧尚核两人看着他们俩斗嘴，啧啧两声。
“他们还真是对欢喜冤家啊。”
“这样的欢喜冤家，给你，你要不要？”
“这……”萧尚核被问住了，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恐怕无福消受。”
甄云锦意味深长的拖长了音调，“无福消受的意思是，你的确想要，只不过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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