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阐教，元始天尊走过了，那弟子们再走就走不了了。
比如太极无为，老君走过了，所以玄都大法师就卡住了。
但问题是，你不走别人走过的道，自己的道就得从头走起，但从头走起的话，又要满足第一个条件。
所以，成圣之道，难于上青天。
“可是人皇之道？”玄都大法师看着陈洛，随即摇了摇头，“人皇之道中，燧人开悟、伏羲定伦、神农救世，这三条路，都走不通了！”
“上古时，人族还曾出现五帝，乃是五尊造化末劫，最终也未曾踏入圣人地步。”
“你莫要轻视。”
陈洛闻言，笑着点点头。
“我知道。”
“不过我这条路，还没人走。”
玄都大法师闻言，轻轻点头，不再过问。
这种事，是极度私密的，即便自己和陈洛的关系，也最好不要打听。
但是陈洛倒是无所谓，耸了耸肩：“我要走的是人道。”
“红尘之路！”
陈洛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来，缓缓开口——
“我用闲书，成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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