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万年没能再好好出来欣赏灵界。
所以太乙人皇主动要求，在暗中跟随程凡。
这也意味着，从始至终发生的事件过程，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你……你是谁……？！”
哪怕太乙人皇从始至终都没暴露过气息。
依然把许百水吓得，身体剧烈颤抖着。
这是上位者才拥有的气势，同时给人睥睨天下的威严感。
太乙人皇只是瞄了眼许百水，接着将其踹翻并冷声道：“万年过去，没想到灵界却变得这般不堪。”
万年二字，听得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小美女立刻转身望向哥哥，而后惊呼道：“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活一万年？”
“我记得万年前，好像还是堕仙历的时代吧？”
健壮青年则木讷的点了点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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