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试图前来祖地寻找突破之法。有人没找到便已陨落。有人就算找到了，也没能坚持下来。”
黑暗法旨突然给予回应，“我觉得那小子，一定能成功。”
如果说是最开始的那段时间，他绝不相信。
那时程凡给他的感觉，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陆地神仙。
不，准确说是比一般陆地神仙稍微强些。
毕竟吞噬法则，不是谁都能轻易领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才知道这小子无论身份背景还是天赋都不一般。
仙帝？仙界的无上杀神？
即便他没去过仙界，也能听出这小子以前究竟有多强大。
就是不知道，为何会堕落于此。
“看来你很信任他？”
冥焱略显诧异的看向剑无痕。
她知道，在那副人类的躯体下，隐藏的却是黑暗法旨。
“不能说信任吧，就是有这么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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