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现场自然没人敢顶嘴。
就连工作人员都缩了缩脑袋，哪里敢去招惹城主府？
在一天之前，那还是凌驾于四大超级世家之上的至高存在！
还是玲儿姑娘掩嘴偷笑，“原来是许公子。”
她之前惊讶于，眼前的邋遢青年居然敢直接和羽公子叫板。
现在见到许断水，肯定是要多留意一下。
说不定能够让对方也成为自己的跟班。
当然，这种可能性其实并不大。
许断水确实也需要出来放松下心情，但对这些娱乐项目不是很感兴趣。
更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变成可悲的存在。
许断水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又将目光转向程凡问了句，“不知这位仙友可否给我个面子，把座位还给玲儿姑娘？”
“面子？你的面子值几个钱？”
本来众人都觉着，这场闹剧也是该收场了。
毕竟连城主府的人都发话了，没道理还要继续闹下去。
然而程凡的回答，惊掉了一地下巴！
“卧槽，这小子是认真的吗？他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我怀疑他可能本身就是个傻子。压根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谁。”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们要不要提醒他一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把程凡当成了愣头青。
殊不知，最震惊的莫过于许断水本人。
在听到程凡的回答时，他确实很生气。
唯一的想法就是把对方带回城主府，直接进行审问。
但想法刚刚萌生出来，便从程凡的身上察觉到了一丝很熟悉的气息。
还有一缕能量波动，从感官中出现又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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