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吓成这副德行是程凡怎么也没想到的。
不过想想能够让对方，为自己所用的话。
至少对付八重天的圣盟，或是前往九重天的时候能够有点用处。
“前辈，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
“既然如此，那你必须要证明才行。”
提到证明，圆脸老者还有些疑惑。
接着就见程凡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一张散发着耀眼金光的契约。
很明显这是一张主仆契约，程凡之前没少用过。
只要有了他，就能和心甘情愿的一方签订不对等协议。
这也是程凡最后的一试。
如若成功，身边将多出一位踏入九品星帅的超级战力。
失败了后果可能会很严重，但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法。
所以程凡这是在赌，而且是在赌命！
圆脸老者将契约拿在手里，盯着观看了很久。
他不是傻子，自然认得出上边的内容。
反观程凡也没有把事情做的太绝。
并未将圆脸老者当仆人，是还算比较对等的关系。
这样一来，不容易将对方直接激怒。
顺便出声提醒，“这是你最后的生路。签不签，都由你自己来决定。”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圆脸老者，听到这充满威胁性的言语以后。
二话不说，直接咬破食指在契约书上签下了兴源二字。
最初程凡还以为，这老头是在耍他。
主要这名字看上去太喜庆了，和九品星帅压根就不搭调。
直到契约书颤抖了两下，最后化作一缕金光没入他的脑海以后。
才意识到，这特么居然是对方的真名！
不过契约书既然已经签订，程凡总算可以彻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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