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晓婉的手，低声说：“别害怕！”
转头再次瞄了一眼神龛底下的小红鱼，除了墨镜男在铺子门口停顿并哆嗦那一刹那，水变得猩红，他进铺子来之后，水的颜色却一直没任何变化。
至少证明，墨镜男不是脏东西，现在他身上也没脏东西。
我起身走了过去，拍拍他肩膀：“兄弟，想买几条什么鱼？”
墨镜男闻言，愣了一下，嗡声翁气地说：“你做你的生意，请不要打扰我学习！”
纳尼？
我没说他坐在地上影响鱼铺做生意，他竟然说我打扰他学习？
年纪一大把了，竟然还在看高考真题，莫不是哪个学校的高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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