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啥，玩鬼？”
我现在也有点头皮发麻了。
之前完全小看了矮脚虎，本以为他只是眼睛会抽离人的魂魄。但现在看来，这货的能力显然不止如此，他不仅会抽离人的魂魄，还会控鬼玩鬼，这群锦衣卫明显就是他所控制的鬼。
这些阴魂说不上多厉害，但全是凶鬼。矮脚虎特意控制它们，在院子里穿上这种稀奇古怪的服装，配合着矮脚虎演一出诡异戏码，专门来吓程门。
讲白了，其实这些都是工具鬼。
阴行人士，杀魂杀鬼可以，但要论起控魂玩鬼之术，其实非常难。
因为鬼不比人，它们基本上没有什么意识，身上大部分都是怨气，而且极容易恼怒。
这事情该怎么来形容呢？
屠狗师父会杀狗、吓狗，但要让他们控制狗，这其实又是另外一个专业领域的问题。
我虽然也学过老道留下来秘籍里面一些关于控魂的道法，但其实茅山宗并不擅长这一套，真正控魂比较牛逼的，属于湘西赶尸匠、滇西天尸门。他们杀鬼杀妖手段不咋滴，但是控魂控鬼却有着比较独特的法门。
但这些门派控魂，都有着一套非常复杂的程序，从服装道具、咒语指诀、喊路赶山，甚至要经停的义庄，都有非常严格的规定，中间容不得出任何差错。
毕竟，他们对付鬼妖的手段比较薄弱，一旦出现什么幺蛾子，自己也就挂了。
可矮脚虎完全凭着自己的一双眼睛，不仅完全控制了鬼魂、人魂，还能像程序员提前设定写好的程序一样，让他们按照既定的路线走、分秒不差的捅刀喊口号，这确实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我低声回道：“先不要轻举妄动，等这帮锦衣卫结束操练，回到厕所之后，我们再动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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