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道灭吗？”
月华神不舍的看着四周，很平静，也没有任何的求生欲。或许她自己也明白，从这一刻开始，她将是第一位陨落的古神。
同样。
九帝的时代已经浩浩荡荡的拉起帷幕。她并不怕死，也不是留恋这大好的世间。
只是可惜，她做了一辈子大道的奴隶，而没有机会去体验常人的生活。
身为大道，她有何尝不想体验那七情六欲，体验那只有人类才拥有的感情，哪怕是尔虞我诈也好。
月华神的身体已经消散到头部，她平静的看着对面的昼，道：“作为后天生灵，你很强。”
“我明白九帝的时代已经开启，浩荡的历史车轮会碾压一切。但九神王绝不可能如我一般全部覆灭。”
“至少，你们九帝没有人能对付那两位至高存在。”
“是时间神王与空间神王吗。”昼若有所思的低下头。时间与空间的力量从未被后天生灵真正掌握过。
这也就意味着，天下没有人能杀死这两位神王。
“总会有办法的。”昼淡淡道：“即便无法杀死，还是可以囚禁，如果做不到囚禁，还可以放逐。”
月华神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轻轻转过那绝美的面庞，平静的目光落在姜馨月与林琅身上。
“你可以杀死我，但永远也无法葬灭月华大道。”月华神轻声开口。
说话间，月华神的头颅也开始星质化，漫天柔和的星光飘散，就像是下起了一场雨一般，落在姜馨月的周围。
星光很是柔和，每一颗都带有月华神的传承，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渗入姜馨月的皮肤内。
“你还打算再造一个新神吗。”昼的脸色阴沉，他明白月华神在做什么，但却无法阻止。
姜馨月属于后世修士，固然战斗的力量在这片奇异的空间可以传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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