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不乏一些手段，牺牲某些东西来换取暂时的长生。即便超脱者也一样。”
“就如帝棺中的天乞剑帝一般，从上古到现在他一直在沉睡，途中醒来一次便会前功尽弃。”
“其他人差不多也都是这种情况。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若是天乞剑帝醒不来，那就是真的醒不来了。”
殿灵老者淡淡道。
“所以，上古九帝现在也都与极上仙尊的情况相似，他们都还活在世上？”
林琅连忙问道。
“或许吧。”
殿灵老者长叹一声：“但他们九个人中，或许有人真的醒不过来了。”
林琅默然。即便九帝也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永恒不灭，或许正如殿灵老者所说。
九帝中或许也有人被岁月耗死，更有可能死在其他人的算计当中。
“那戮神帝尊？”林琅突然想起那位天路尽头的强者。当初他偶遇那人自称九帝。
那时候的林琅心中还坚信着九帝也无法度过第十一次元会劫难的想法，直接无视了后者的身份。
不过现在看来。
那人是戮神帝尊的几率很大！
“他如果还活着，就算九帝复生，他也仍旧还会是九帝之首。”殿灵老者叹了口气。
道：“九帝同样会有气血衰败的一天，但相比之下，戮神帝尊却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些。”
“哪怕几亿年过去，他的气血也不会有任何衰落。以他的能力，也一定会找到一处可以避开天道的地方吧。”
林琅也沉默许久。
很长时间以后，他才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关乎他自身，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鸿蒙散人，他老人家还活着吗？我这一身气血……”
殿灵老者也被林琅这个问题问的愣住了，他也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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