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的时候，人皇难得的不是在批阅奏折，而是在看着一面镜子。
一面照不到人身影的镜子。
那镜子此刻变得很大，就悬浮在御书房人皇面前，人皇正看得入神。
当大总管带着乾城进来时，乾城的心微微一颤，心中顿时想到了一样东西，幻空镜。
难道这幻空镜还能记录下他们所经历的一切。
这或许就是做贼心虚的缘故，自己意识海中还有一个幻空镜皇，那可是自己册封，还是从幻空镜中吸取的神性力量。
“参见人皇陛下！”
人皇转身时，幻空镜已经凭空消失。
这次人皇并没出声，像是刚认识乾城一般上下打量乾城：“剑宗弟子就是剑宗弟子，剑意如汪洋四溢，身体已近八品，神魂意念坚韧强大到不逊色一般八品，妖山试炼第一，幻空镜幻境试炼第一，就这，是你说的不想努力的结果吗？”
乾城已经习惯这些能被人看透，反正神性光团、神核、幻空镜皇残破布卷这些不被发现就好。
“臣有个小问题想问陛下，陛下高瞻远瞩，像我这般，或者远超我的人陛下肯定见过很多吧？”乾城面对人皇，没有其他人那般谨小慎微，从一开始就很放松。
人皇微微点头：“有，肯定是有的，但也不可能说有很多。”
乾城笑道：“那臣这么说吧，能超凡入圣的，是不是绝大多数年轻时都不会比臣差，他们也都是惊才绝艳之辈。甚至许多未能入圣的，也有许多曾经惊艳一时，可那又能如何呢？”
大总管在一旁听得明白，虽然依旧是不动如小肉山，心中却暗自腹诽。
这小子也真是绝了，这种时候不赶快谢恩，竟然……竟然……
“又能如何，看来你是看淡生死、看淡一切了，那你为何还要私自调用皇家研究院尚在研发的飞艇，为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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