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非我死！”
凉冰表情无比倔强，坚定的目光让凯莎不禁感到有些心疼。
正如她先前所说，凉冰有今天，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当初秦默没有为了救自己而失踪，也就不会有如今的姐妹仇恨了。
“好吧。”凯莎木然地点了点头，兴致显得有些低沉。
压在凉冰身上的两名女性天使见状，从腰间抽出烈焰之剑，等待凯莎随时下达命令，然后就将凉冰给送下地狱。
只是她们最终等来的命令，却让她们大失所望。
“彦、冷，把她放了吧。”
“什么！凯莎女王，这……”
两名天使表情顿时一滞，有些焦急地看向凯莎，想要询问她是不是下错命令了。
“怎么，我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凯莎脸色一沉，二人心中一慌，连忙低下头，松开了按住凉冰胳膊的手。
“哼！”
凉冰冷哼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拧了拧酸疼的手腕，表情依旧冰冷地看着凯莎。
“不要以为你把我放了我就会感激你，下一次我一定取你性命！”
“我从来都不期望你的感激，我只是在弥补我的过错而已。”凯莎缓缓转过身去，毫无提防地将后背露给凉冰。
凉冰下意识想要出手，但是刚抬起手，大脑里立刻冒出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要。
“你走吧，不过我最后再提醒你一句，虚空很危险，不要冒险去研究。”凯莎说道。
“呵呵，可笑，你以为你是女王就能命令所有人吗？你让我不研究我就不研究？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凉冰冷笑了一声，回怼道。
“这话不是我说的。”凯莎扭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凉冰，“是秦默消失之前告诉我的，他的话，你听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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