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把饭菜摆好盘，含笑看向她：“乔乔想知道什么？”
“上世我死后你活了多长时间？”
沈斯年带着笑意：“两年，抑郁而终。”
他轻描淡写的两句话，让乔燕心口传来一阵钝痛。
抑郁而终。
“因为我？”
沈斯年表情认真：“不然呢？”
说着叹了一口气：“乔乔怎么还不明白，你是我的命啊。”
乔燕心口一空。
她是他的命，所以没有她就活不下去了吗？
“明明上一世我都没有搭理过你。”
沈斯年脸上的笑意不变：“只要能远远看一眼我就知足了，像我那样的人，我怕弄脏了你。”
乔燕心里一阵刺痛。
他的小心翼翼总是让她心疼。
“所以这一世你怎么就不怕了。”
“我也怕。”
沈斯年郑重其事看着她：“一开始我不敢靠近你，是你先招惹我的。”
从转学第一天坐在他的身边开始，是她先招惹她的。
乔燕突然笑了：“其实我是故意的。”
沈斯年怔了一瞬，也笑了：“所以我们一开始就是在双向奔赴？”
两人四目相对，在对方的眼里化作了浓浓的情谊。
其实乔燕没说，一开始她只是因为愧疚和报恩，只是后来她的心不受她的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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