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沈青石眉梢挑了一下，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高森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落了座，眉眼间敛上深沉：“你觉着这邮件是那人发的？”
沈青石颔首：“自然，他不但在华夏，而且还渗透在我周围，熟悉我身边所有人的所有情况，你没发现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围绕在我周围吗？”
高森眯着眼睛想了一阵：“确实如此。”
他喝了口茶啧了一声：“我就纳闷了，既然他都如此贴近你的生活了，那干脆一颗子弹解决就完事了，不就是你死他活，他死你活的事儿嘛……”
沈青石的脸色黑了黑，高森咳了一声：“举个例子而已，我只是很好奇卡西莫集团素来狠辣果决，像这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数，还真是少见。”
沈青石的眸光闪了闪，手中的杯子转了个圈：“因为他是卡希尔，他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恩？”高森有点恍然：“你的意思？当年你瓦解卡西莫集团也是用的……咳咳，这样的招数？”
沈青石抬眸看了他一眼把杯子搁下：“行了，我得走了，还有约。”
高森：“……我不是那意思，卡西莫集团那是活该，用什么招数都是光明正大的……”
沈青石蓦地低笑一声：“我好像没说什么吧。”
高森：“……”
您是没说，都搁脸上写着呢！
不过……
高森跟上沈青石的步子，在他拉开房门之前低声问了一句：“听王程的意思你比他厉害，你怎么就不自己动手？”
沈青石拉门的动作顿了顿，低笑：“别听他瞎说，他对我有严重的个人崇拜。”
高森：“……”
不瞒您说，我特么也有！
……
暖阳咖啡厅。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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