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向绿袄男子的短匕，是故意擦着柳莫的头顶过去的。
但凡是有些身手之人，纵然是刻意隐藏，也定然会有本能的肌肉迅速反应。
但，柳莫却没有任何动作。
足以证明，柳莫本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身手。
但是，眼前的柳莫所带来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同！
眼中尽是淡然之色。
双手青筋暴起，脚下步伐沉稳。
是个高手！
和柳莫，判若两人！
对视片刻，似是看出张贲的怀疑，柳莫竟然一笑。
再开口，其怪异的口音更是让张贲笃定了心中猜测。
“张贲，久仰大名。
本来，我们见面，应当是在明日。
你会出城迎战突厥人……
我知道你身手了得，突厥人未必是你对手。
但等你回来，你会发现，这帝都之中，早已落入我们的掌控。
不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本事。
你的调查，让我不得不今夜提前现身。”
听见面前这个柳莫的开口，张贲神色如常，似乎并不吃惊。
“柳莫呢？”
再开口，却直言询问。
“你要找的不是他，应该是这个东西吧？”
“柳莫”却玩味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簿册。
打开之后，更是缓缓念出。
“明德十三年，十月六日，送两人去乡绅刘达家中。
明德十三年，十月十日，送五人……
明德十四年，二月……
这份名单，可真是记录的详细。
只可惜，柳莫再谨慎，却也忽略了一件事。
我们能让他做这么重要之事，又岂能不在他身边安插自己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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