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伶俐。”
婢女垂头，低声道：“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南宫琉璃轻哼了声，目光似是不经意瞥到沐雪的身上，眸中闪过冷嘲和狠意。
……
颜沫看着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眼神微闪，片刻后便恢复平静，没有说话。
还是北冥玄烨率先开口，声音微微嘶哑：“没事吧？”
“你指的是哪方面？”身体？情绪？还是其他？
颜沫保证，她问这话只是单纯的疑惑。
北冥玄烨眼神却暗了暗，许久才晦涩道：“对不起。”
“……对不起我什么？”
她神情并无变化，似乎真的听不懂他的意思。
“……我来迟了。”
北冥玄烨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生平第一次生了怯意。
气氛有些沉默，颜沫终究还是不习惯这个氛围，尤其对方那一脸……委屈，暂且形容成委屈吧，她是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此事与你无关，即便我真有什么，也没有你对不起我的说法。”
北冥玄烨有些急切地道：“不，是本……我错了，我曾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这次是我食言了，小沫儿怎么罚我都可以，只要……”你原谅我。
最后这四个字他没有说出来，因为颜沫突然凑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咳，丹田。
颜沫看得入神，丝毫没有察觉到男人因为她的目光而变得浑身僵硬。
良久，收回天眼，她皱眉问道：“你体内怎么突然多了……一颗草？”
北冥玄烨不意外她能看到体内的景象，早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的眼睛异于常人。
而且这也是他默许的，否则，尽管她再天赋异禀，都近不了他的身。
“是冰凝草，混沌圣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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