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又怎么样?他已经用了,而且效果很好,只这一下就不亏。为了以后所谓的‘更大利益’而在当下束手束脚,才更让人看不起。”
塔布勒窒了下,不确定毕弗是不是在点他。
毕弗也没有让他思虑太长时间,很快又道:“还有一种可能,他根本不指望塞奥的支持,也就无所谓什么时候使用。毕竟他是卢安德的人,派驻首祭和含光旧部,两边有默契就已经足够了,为什么还要摆明了支持?”
塔布勒嘴角不自觉抽了一记:“那他不是在胡说八道?”
“敢于胡说八道,让一帮人当场相信,他就已经赢了。”毕弗对泰玉的做法倒是颇为赞赏,“哪怕他真的是胡说八道,惹得塞奥上了头,也不太可能杀了他。”
“为什么?”
“因为他特殊。”
这话塔布勒绝对不爱听,哪怕他知道泰玉确实是一个奇葩,但他也隐约听出来,毕弗所说的“特殊”,和自己感受到的似乎还不一样。
塔布勒忍不住追问下去:“他特殊在哪儿?”
“目前来看,是能力,自身的能力。”毕弗的回答到此为止,没有再多言,深绿色的眼眸转向自家侄儿,“对待这样的人,最难得就是冷静、自觉,你再收拾一下心情,想好了再来和我说。”
说罢,毕弗就径直回座,却很快又被人堵住。
宁愿做这些无意义的社交,也不愿意和他深聊泰玉的事?
塔布勒呆在原地数秒,忽然就明白一件事:毕弗应该是知道一些别的消息,却没有与他共享的意思。
一时间,塔布勒大起警惕之心。
他一直都明白,血脉关系是他可以利用的资本,但绝不是可以仗恃的靠山。
很多事情,毕弗没有让他知道,一是他层次不到,二是给他定位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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